回到哨站所在之地大家忙活開了,紮木欄收拾房子,一直忙活到半夜才停手,而丁一山一直帶著幾名戰士在邊境線上巡邏沒有回來,上午在邊境線上發生的血案讓他警惕到,鬼子們是不會甘心失敗的,所以他必須做好準備。
楚翔擔心丁一山等人的安危,畢竟那些鬼子是他殺的,半夜時分北麵傳來槍聲,他更是無法入睡,爬起來將王小羊喊醒,王小羊知道楚翔要去看丁一山等人的情況,他二話不說為楚翔牽出小紅馬。
烈焰小紅馬得了主人王小羊的囑托後駝著楚翔“飛”向國境線,而此刻的國境線上已是陰雲密布,不出丁一山所料,掠食者們來報複了,黎明時分他們開著十輛坦克明目張膽的入侵國境。
砰,丁一山從潛伏之地爬出來開槍警告,可是對方就如同沒有聽到,十輛重坦克如入無人之境地將界碑撞斷,轟,坦克上的火炮開火了,丁一山等人無法與其對抗,隻能暫時向後撤退,用人的身體擋坦克,這是件不明智的事情。
“連長,怎麽辦?我們最近的坦克營、強擊機也在百公裏外,而且我們無法與他們取得聯係,咱們擋不住坦克的攻擊啊。”戰士孫辰剛道。
反坦克火箭筒早在病毒暴亂的時候用光了,而補給一直上不來,所以哨站裏現在是一窮二白,而這些重坦克的克星強五及其後續係列對地攻擊機卻又聯係不上,目前的法子似乎隻有拿手雷往坦克裏塞。
丁一山一捶大腿道:“沒辦法了,拿手雷炸,總之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進入我們領地,那樣也顯得我們太軟弱了,就是拚著一死也要給他們來個當頭痛擊。”
一名戰士摸出手雷道:“我去。”
砰,這名戰士爬過去剛起身就被後麵的狙擊手給射倒,丁一山心中一痛,這些戰友患難與共,看著人倒下心中如同火燒一般的難受,可惡的侵略者,可惡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