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市開發區的兩條河一條從東南方向而來,另一條從西南方向而來,匯流後流向正北方,河道有二十幾米寬,水流並不急,為了美化城市河道每隔一定距離設一處攔水壩,如此水位才抬了起來,而正是這樣才暫時阻住了喪屍,河邊巡邏警戒的軍人不少,基地領導人也是擔心喪屍會突破水的限製,到時候潛入基地就完蛋了。
河邊每隔五百米就有一座哨樓,上麵安裝有探照燈和狙擊手,那些企圖靠近河邊並從攔水壩越過的喪屍都會斃命在他們手上,幾個月的連續射殺足足有上百具喪屍飄浮在水中,便連不足半米寬的攔水壩上也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
不過楚翔並沒有打算從這些地方過河,那樣的話一不小心就可能成為自己人槍下的冤鬼,楚翔曾經留意過,東南方向來的這條河上遊河道突然變窄,也就十二三米寬,看起來這個距離還是有些嚇人,不過有了撐杆的幫助就很簡單了。
宋軍沒找到竹杆,不過他卻從勝龍動力機械廠找來兩根足有十米的自來水管,楚翔讓他找一根,當時他就猜到了楚翔的打算,反正也不花錢,他就弄了兩根,這樣不用來回倒。
兩人躲過巡邏的哨隊悄悄摸上河壩,楚翔找了處可以助跑的位置,兩人先把鐵管探進水中試了試深度,還好不到三米,等探照燈掃過後兩人一聲低呼助跑起跳,呼,兩個人影躍空劃過。
河對岸是一片綠化帶,一隻喪屍趴在裏麵不知道啃什麽,楚翔視力已經大增,人還未落地就一腳踢過去,咕嚕嚕,那喪屍的腦袋滾了出去,楚翔這一腳到底有多大力氣他自己也沒底了。
兩人安全落地後匆匆將自來水管藏好,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基地,那裏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握緊了手中的標槍,兩人打了個手勢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