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看官,如果這是一場電影的話,此時此刻,它應該會有幾段畫麵的“閃回”。
如果有,那麽我會在極為有限的電影時間裏,帶著大家去瞧上幾個非常值得一說的畫麵。
畫麵一:小木匠從酒店出來,準備去附近藥店買藥,而在酒店的角落,顧白果與虎皮肥貓對上了眼,兩者眼神交流,而虎皮肥貓還揮舞著肉呼呼的前爪,似乎在說些什麽,隨即顧白果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畫麵二:顧白果在陽台煎藥的時候,不經意地瞧了一眼鬼王留存下來的藥品,隨後專心致誌地去看火候。
畫麵三:幾人吃飯的時候,虎皮肥貓在賣萌,鬼王摩挲著它肥嘟嘟的身子,而顧白果與小木匠兩人的目光,隔空相對,旋即收起。
畫麵四:鬼王服藥的時候,顧白果從背後遞給了小木匠一顆藥丸。
畫麵五:小木匠將那把寒雪刀,很隨意地放在了臥室床榻的邊緣,然後認真聽講……
……
無數的畫麵掠過,最終定格在了鬼王那幾乎凸出來的雙眼,以及震驚到不知道如何表達的眼神之上。
這一刻,他飛了起來。
是的,他如何不震驚呢?
怎麽回事?
這把刀,太他媽的快了,快到他完全沒有辦法將小木匠身體裏的萬蟲五蛇丹給引爆。
在頭顱飛起的那一瞬間,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為什麽”——為什麽這個“好徒兒”,能夠突然間醒過來?
為什麽他會毫不猶豫地對我下手?
為什麽這把刀,他媽這麽快?
有太多的疑惑,讓他難以理解,按道理說,他這迷藥的配方即便是內行人都難以知曉用處,他先前表現出來的傾囊相授,也讓小木匠感激不盡……他所有的謀劃都馬上結束,即將見到成果了。
那麽,為什麽會是現在這個模樣呢?
他有太多的不解和疑惑,以及不舍,導致他在頭顱飛起之前,意識猶存之時,沒有辦法將之前的威脅給兌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