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溝通,不接觸,不回應。
直接殺人。
這便是對麵鬼王廟那幫鬼黎的態度,這態度是如此的冰冷和狠戾,讓負責帶隊的羅青光臉色鐵青,眼皮直跳,有種跳腳大罵的衝動——誰也沒有想到,這幫鬼黎,居然會一句話不說就開打。
射殺來使,這可是最讓人忌諱和詬病的,但是在那些家夥的心中,卻完全沒有任何的負擔。
而當第一支箭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射穿了正在喊話的蒙七哥之後,第二支、第三支也不期而至,它們仿佛憑空出現一般地突如其來,即便蒙七哥身邊那兩個隨從已經開始戰術規避,翻滾跳躍,卻最終還是被刺穿了胸膛,死死地釘在了泥地裏去。
如同此刻的蒙七哥一般。
連人帶箭,一同都釘在了地上去,這裏麵需要多大的力道,以及技巧,這裏麵是有許多講究的,但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卻是被釘在地上的蒙七哥他試圖爬起來,但發現那箭支入地甚深。
他這邊一動,便牽扯髒器,痛苦瞬間讓他變得無力,咬著牙扯,卻是眼前發黑,讓他知曉憑著蠻力,是無法將自己從地上掙脫出來。
蒙七哥膽敢站出來,自然也是有本事的,他從懷裏摸出了一把匕首來,想要反手去斬斷那箭枝。
然而他的手剛剛一揚起來,卻又有一支利箭呼嘯而至。
那箭刺穿了他的手掌,再一次地釘在了地上去。
呃……
蒙七哥艱難地抬起頭來,朝著寨門邊兒上的瞭望塔瞧去,看到一個頭上戴著雞冠子一般羽毛的家夥,那個箭手彎弓搭箭,臉上紋得如同惡鬼一般,正冷冷地瞧著他呢。
在那一瞬間,蒙七哥便明白了對方能夠精確地射中他的手掌心,卻並沒有將他給一箭斃命,卻是因為故意的。
對方如同捉到老鼠,卻又放開的貓一般,並非是仁慈,而是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