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小木匠趕忙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
蘇慈文今日換了一身青綠色旗袍,下擺收攏得很大膽,卻是將身材襯托得格外勻稱,與平日裏西式的打扮相比,更增添了幾分說不出來的韻味。
她瞧見小木匠,臉上浮現出了明媚的笑容來,輕聲說道:“我聽說了你這兒的事情,就過來了,想著能不能幫上點兒忙。”
小木匠感覺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於是指著喉嚨,問道:“這兒怎麽了?”
蘇慈文說:“有點兒感冒。”
小木匠點頭,然後說道:“這消息傳播的渠道都這麽野麽,怎麽連你都知道了?”
蘇慈文抿嘴,緩聲說道:“滿城風雨。”
小木匠往外趕她:“既然知道了,那就別來這兒湊熱鬧,你一介弱女子,也沒有什麽可以幫的……”
他話兒還沒有說完,旁邊的屈孟虎卻嘻嘻哈哈地打斷了,強行插話進來:“等等,十三,你也不幫忙介紹一下這位小姐啊?”
小木匠瞧見他一臉壞笑,搖頭歎氣,然後說道:“好吧,介紹一下,這位蘇慈文蘇小姐是我在渝城認識的朋友,她父親是湖州商會的蘇三爺,她本人在滬上讀女子學校,現代女青年;這位屈孟虎,我兒時夥伴。”
屈孟虎伸手過來,小圓臉兒上麵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笑著說道:“幸會、幸會。”
蘇慈文從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對於握手禮並不排斥,與屈孟虎輕輕一握,正要說點兒場麵話,那家夥卻突然說道:“冒昧問一下,蘇小姐可還是處子之身?”
這話兒問得蘇慈文肝兒直顫,以為碰到了流氓,下意識地縮手回去。
屈孟虎放開對方的小手,看著蘇慈文緊張得有些僵直的俏臉蛋兒,一本正經地說道:“蘇小姐請別誤會啊,我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若您是的話,或許就能夠幫助我們脫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