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以寡敵眾,但無論是小木匠,還是屈孟虎,臉上都沒有半點兒的畏懼。
他們相互對視著,從彼此的眼中,感受到了熊熊的戰意。
那戰意蔓延,仿佛能夠延伸到天上去一樣。
多少年過去了,當初兩個學刀的小孩,別說修行者,來個大人都能夠直接撂倒。
而現如今,他們卻已經能夠攪動風雲了。
小木匠並未拔刀,而是將手放在左肩的刀柄上,然後打量著長街幾處製高點,想要找到那個箭王的位置——因為那個家夥的威脅,可遠比其他人要來得可怕,稍不注意,一個抽冷子,恐怕就得喪命當場。
好在他巡視一圈,也瞧見了好些個彎弓搭箭的家夥,但沒有一個人,能夠有那個箭手的氣勢。
也許,那箭王可能在昨天夜裏,就被無名道人給料理了,要不然潘誌勇這邊也不用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隻需一支悄無聲息的羽箭襲來,就能夠解決完一切。
弄出這麽大的動靜,隻有兩點原因。
一是他能夠調動到能夠一錘定音的高手不多。
二是他對此刻的小木匠與屈孟虎十分忌憚,特別是屈孟虎,這家夥將局麵攪成這樣,已經遠遠地超出了花門的心理預期,甚至是承受範圍。
所以潘誌勇和花門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將兩人給弄死去。
不過,屈孟虎以身為餌,要的就是潘誌勇的“不顧一切”。
麵對著長街對麵,以及這邊巷子裏殺過來的大片敵人,小木匠與屈孟虎背靠著背,身子前傾,小心翼翼地預防著,而蘇慈文的雙手則泛起了藍光,將她整個人都襯托得宛如藍蓮花一般去。
幾方迅速接近,緊接著,小木匠瞧見了一個漢子從人群之中陡然越出,手中拿著一金瓜大錘,朝著他的腦門上就惡狠狠地敲了下來。
那人卻是絡腮胡丁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