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孟虎當著小木匠的麵,一番忙碌,最終將右手中指血,滴在了虎皮肥貓的額頭之上。
那滴血滲入那肥廝黃黑色的毛發之間去,小木匠隱約能夠瞧見一層薄薄的光芒,從虎皮肥貓的身上剝離出來。
它宛如一張網,落到了屈孟虎的指尖去,而那肥廝渾身都在發抖,雙目翻白,差不多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突然間睜開了雙眼來,清明透亮,隨後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牙齒來:“喵嗚……”
屈孟虎摸了一下它腦門上的白毛,說道:“你自由了,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我不攔你了,不過我得奉勸你一句,‘天下之大,不容半分惡念’,你若如以前那般為非作歹,我不除你,自然也有人會出手,小心點……”
他交代完畢,小木匠以為這肥廝要走,結果讓屈孟虎和小木匠都意外的,是虎皮肥貓居然跳上了屈孟虎的床,四肢一伸,美滋滋地睡了起來。
這……
敢情這家夥受虐受出了感情,居然賴在這兒,不肯走了。
瞧見它的選擇,屈孟虎忍不住笑了,說你這個肥廝,沒想到眼睛挺尖的……好吧,你便跟著我吧,日後若是有機會,我會幫你打通經脈,重塑人身的。
他這般說著,賴在**的虎皮肥貓居然如同狗一樣的搖著尾巴,一副討好樣兒。
關於虎皮肥貓的事情,小木匠曾經聽鬼王說過一次,知曉這裏麵的講究很多,不過他並不覺得連鬼王都束手無策的麻煩,屈孟虎就能夠解決掉。
但他並沒有說破,畢竟屈孟虎這個人,總是擅長創造奇跡。
處理完了虎皮肥貓的事兒,屈孟虎開始與小木匠細聊起來。
兩人別離之後,發生了許多的事情,昨夜疲憊不堪,聊得不多,這回屈孟虎問起,小木匠便將自己離開乾城之後的諸事一一說來,從江上遇到那個莫道長,一直到在渝城的風雲往事,以及在錦官城這兒的事兒,事無巨細地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