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被撲倒在泥坑裏,被蘇慈文逼著“成長”的小木匠,小道士卻並沒有上去阻止的意思。
他輕聲說道:“要不然,你就從了吧?隻是,聲音別太大就成……”
小木匠被這一陣雨點兒般落下的柔唇親著,驚慌的同時,心中卻又生出了幾分說不出來的異樣情愫,不過心中的道德和理智,卻是讓他從“溫柔鄉”中解脫出來,說道:“這怎麽行,不行的……等等,你別扒褲子啊?”
小道士在旁邊溫言相勸:“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小木匠說:“你特麽的是道士,不是和尚,說這……嗚嗚……”
他的嘴給死死地堵住了,如同磁石一般,完全躲不開,緊接著,一點丁香暗渡,香津滿頰,小木匠原本掙紮的心思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淡了一些,心思也變得旖旎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邦”的一聲響,原本如同野獸一般,將小木匠撲倒在泥坑裏的蘇慈文,身子變得柔軟了。
緊接著,她翻倒在地去。
隨後小木匠瞧見了顧白果,這個小妮兒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惡狠狠地罵道:“果真是個狐狸精,居然敢勾引我姐夫?哼……”
她氣憤不已,小臉蛋兒氣得通紅,而小木匠心中則又是遺憾,又是尷尬,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醒了?”
顧白果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說道:“姐夫,你這樣子,怎麽對得起我姐姐?”
小木匠很是鬱悶,一來他都沒有見過顧蟬衣,二來他剛才也是救人。
救……人……
他看向了旁邊的小道士,那家夥也很機靈,趕忙跟顧白果解釋了一番。
聽完這話兒,顧白果直接敲了小道士腦瓜子一下,罵道:“救人非要那樣救麽?我怕你是地攤小書看多了吧?早知道你這樣,我剛才不救你了……”
她從懷裏摸出了一個皮質小包,打開來,裏麵卻是密密麻麻兩排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