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風波詭譎,危險叢生,論起來,還是城裏要比城外安全許多,所以能進城,自然是最好的。
既然錦屏道人說要送他們進城,那小木匠自然是求之不得,趕忙答應。
這邊應下,大家立刻就忙碌起來,顧白果別看年紀不大個頭小,但卻擔當起了指揮的角色來。
畢竟離開時所要麵對的最大難題,便是江老二的傷勢——先前他渾身傷口,血淋淋的,卻還能夠堅持到這兒來,全憑著一口氣在,而等他躺下之後,受了包紮,反倒是不能隨意走動了。
他一動,包紮過的傷口肯定全開裂了。
顧白果需要弄一副擔架,但寄居的這農戶雖算富裕,但並無那等東西,好在旁邊有個小木匠,雖然在先前那個被屠的村子裏丟了吃飯的工具,但此刻憑借著雜物間裏的農具,七下八下,就弄出了一副來。
而在這期間,顧白果又去了東廂房,找到了主人家,將後續的治療辦法與藥方都作了說明,交接清楚。
畢竟人家將他們給收留,是冒了風險的,一個招呼都不打就溜走了,著實不仗義。
弄完這些,差不多一刻鍾過去,四眼被師父派過來催了三回,自己個兒都不好意思了。
好在這邊也弄完了,小木匠將江老二放上了擔架。
四眼要過來幫忙,卻被錦屏道人喊過去探路了,小木匠瞧了一眼院子裏兩位青城山的道長,有些無奈,好在這個時候蘇慈文站了出來,接過了擔架的另外一邊。
小木匠有些擔心蘇慈文身子嬌弱,細皮嫩肉的,恐怕抬不動江老二,結果蘇慈文卻笑了,說我現在滿身氣力,可不是什麽嬌小姐。
果然,她把另外一頭給抬起來,卻是穩穩當當,臉不紅氣不喘。
小木匠終於放心了,與蘇慈文抬起了擔架,而虎皮肥貓真是個懶骨頭,也直接躍到了擔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