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搖頭說:“沒有,他們這一家人每次來都是匆匆的住上幾天,然後就離開,我沒見柳穗小姐在這裏認識什麽男生。”
“那柳穗這孩子的性格怎麽樣?”我又問道。
這次小夥子顯然是有話要說,“這個女孩子的性格很不好,估計都父母給慣的,而且還特別沒禮貌,典型的叛逆期的小女孩。”
我聽後在心中暗想,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可就因為這個原因就會被人殺害,這也有點說不通啊!
服務生小夥兒走後,我們簡單的收實了一下,就來到了餐廳。柳茹將一切都打點好了,我們隻要坐下享用就行了。可是看著桌上的飯菜,多少有些不合我的胃口,看來我還是一個典型的中國胃,吃不慣這些西式菜肴。
此時餐廳裏的人不多,看來真如那個台灣導遊所說,現在還敢來這裏的中國人真心就我們三人!於是我們三個就坐了下來,邊吃邊聊。
我們仨誰都沒想到這個活兒會這麽不順利,本以為就是一個叛逆少女離家出走事件,可是現在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
聽黎叔說,瑞士的警方並沒有將這個案子上升到人質綁架案,因為至今都沒有綁匪打電話來要贖金。可如果是尋仇,一個隻有15歲的小丫頭能有什麽仇呢?
想到這裏我突然抬頭問黎叔,“柳穗的父母是做什麽生意的?”
黎叔想了想說:“柳茹是個醫生,至於詹姆斯嗎,聽柳茹說是做投資生意的,可具體是什麽她卻沒說。”
“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和柳穗的父母有仇,因而綁架殺害了柳穗呢?”我假設性的說。
丁一聽了卻搖頭說:“不好說,可是你能肯定柳穗已經死了嗎?”
“我哪能肯定啊?一件能感受到她殘魂的東西都沒有,如果不是東西不對,那就是小姑娘沒死……”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