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柳穗的半個腦袋鑽出來時,卻看到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孫濤,就在她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果應對的時候,那人竟用手狠狠的壓了一下她的頭,將她又重新推進了水箱裏,然後重重的關上了水箱蓋子。
本來柳穗的水性很好,可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著實嚇的她不輕,畢竟她才隻有15歲,巨大的恐懼讓她亂了方寸,用盡了力氣也推不開水箱的蓋子……直到最後淹死在水中的時候,她都想不通,那個人為什麽要殺了她?
柳穗清楚的看到了凶手的臉,所以我也看到了……為什麽會是他?那個陽光靦腆的大男孩魏饒!我一向認為自己看人很準,可是對於魏饒,這次真的是走眼了。
是他目光狠厲的將柳穗推進了水中,是他毫不猶豫的關了上柳穗的生門,將一個剛滿15歲的女孩置之死地……
我把這一切對黎叔和丁一說完之後,他們兩個都沉默不語,而我更是久久不能平靜,也許這當中有太多太多的東西需要時間讓我們消化,所以現在我們很難將其中的問題一一捋清。
“如果是孫濤讓柳穗去取的貨,那為什麽魏饒又會出現在頂樓呢?”黎叔疑惑的說。
對啊,這正我心裏想問的,魏饒曾經對我說過,孫濤是他大學導師的弟弟,正是因為這層關係他才會來這裏打工的。還有孫濤讓柳穗偷她老爸的貨給自己,是他自己用還是為了賣錢呢?
如果是自用,可我看孫濤的樣貌半點也不像是個癮君子,如果是為了錢,孫濤是柳茹的表弟,他完全可以通過他這位表姐夫自己參與進去,又何必這麽偷偷摸摸呢?一定還有什麽地方是我們不知道的,或者說是柳穗根本不知道的。
見我不說話,黎叔就敲了敲煙鬥裏的煙灰對我說:“好了,咱們隻管找屍體,不管破案,既然屍體有了眉目,那明天就和柳茹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