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聽表嬸說自己是二師兄,就一愣說,“二師兄是誰啊?”
我一聽就樂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豬八戒啊!”
“去去去,你才豬八戒呢!”表叔放下手裏的酸菜燉粉條說。
我看著這一桌子的東北菜,肚子頓時餓的咕嚕咕嚕直叫,我都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吃過正宗的東北菜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頓。
這時就聽表叔則又說出了當年的那句話,“來進寶,可勁兒造吧!”
飯後,撐的我癱倒在炕上不想動了,這時外麵漂起了雪花,表嬸看了一眼就說,“下雪了,瑞雪照豐年啊!”
我因為趕了一天的路,累的不行,所以一添飽肚子自然就犯困,於是表嬸把我送到了早就給我收實出來的二樓睡房裏睡覺去了。
進屋一看,發現**都是新床單、新被麵,估計是聽說我要來後表嬸現買的。我二話不說,脫了衣服就鑽進了被窩,軟軟的棉被裹在身上的滋味簡直是舒服極了,真是給個皇帝也不換啊!
可是在這麽舒服的被窩裏,我卻始終睡不著,隻要一閉眼就能想到老爸老媽的身影,其實我已經失眠很久了,自從老爸老媽出事後,我就沒再睡過一個安穩覺。
也不知道我在**翻來覆去的烙了多久的餅,直到我突然間感覺臉上一陣的癢癢,我隨手一撥拉,接豐閉著眼睛翻了個身。
可沒成想才過了一會兒,又開始癢了,我感覺像是有人拿著什麽東西在我臉上來回的撓癢癢?當時我第一個反應是表叔在和我開玩笑,於是我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說:“表叔,別鬧……”
“大侄子,想我沒?”一個清冷還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聽的我渾身一個激靈就從**爬了起來,等我看清的眼前的人時,更是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見莊河正一身白衣白褲坐在我的床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