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昨天怎麽能在他身上感覺到殘魂呢,原來是他的體內有他哥哥霍長鬆的一個腎髒啊!這就難怪了,隻是讓我不解的是,這個腎髒是活的啊?它不算是屍體的一部分,又怎麽會依附著殘魂呢?
因為昨天晚上太匆忙,隻是匆匆一瞥,我隻看到了兩個小男孩在一起玩的畫麵,今天仔細的感受,又看到了更多的一些片段。
那應該是在醫院時候,霍長林躺在**,一臉的憔悴,霍長鬆坐在床邊為他削著蘋果皮。我能看出來,他們兄弟兩個的感情很好,雖然從小沒有一塊大長,可因為是雙胞胎,所在不論在性格還是感情上都比較親近。
誰知就在我準備繼續往下感覺時,突然所有畫麵停止,就像是被人關閉了開關鍵一樣。我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向霍長林,發現他臉色極為的臉看,一臉的痛苦。
我忙問他,“你怎麽了?”
他有些勉強的說:“我昨天晚上撞車後,頭部有點腦震**,所以這會兒感覺頭特別的難受,有些想吐……”
說完就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問黎叔衛生間在什麽地方,黎手用手一指廁所的門說,“那裏就是!”
霍長林立刻快步走了進去,沒一會兒我就聽到了一陣陣的嘔吐聲音。我也沒想到,因為霍長林身體不舒服,所有的記憶片段就會停止。
看來還有許多我所不了解的東西需要學習啊,現在霍長林身體情況不允許在繼續下去了,那我也隻好等他恢複一些再說吧!
不多時,霍長林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我看他的臉色略顯蒼白,就問他要不要送他回醫院。可是他卻搖頭說,“不用了,我沒什麽大事,咱們繼續吧!”
我知道他心急,可是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即使他勉強自己,我卻還是什麽都感覺不到啊!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好好的養好身體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