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紅雲的這少許殘魂中,幾乎所有的記憶都跟公司有關,她每天像個打雜的一樣要處理辦公室裏大大小小的事情,而她那個懷孕的女上司還總是對她大呼小叫的。
裏裏外外的活兒都是蔡紅雲幹,有了功勞就是懷孕女上司的,有了過錯就肯定是她蔡紅雲的。可是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辦公室政治不是她蔡紅雲的強項,如果想要在這個公司裏站住腳跟,那麽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多幹活少說話。
在蔡紅雲的生活中,隻是兩點一線,她沒有男朋友,又從不逛街,要買的東西通通在網上一選就直接郵寄到了她的公司裏,可以說這個女孩子一點私人的娛樂活動都沒有。
這次五一的出行計劃,是她工作了這麽長時間唯一的一次計劃旅行,結果還是沒有去成……她的全部生活都是工作工作再工作!
以蔡紅雲的性格和習慣,她一定就是在最後一天假期加班結束之後出的事兒,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她的這絲殘魂裏並沒有她死的時候的任何記憶。
在通常的情況下,殘魂對自己死前的一刻可以說是記憶深刻,如果在她的記憶中沒有關於這一段的記憶,那隻能說當時事發的太突然,以至於她還沒有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人就死了……
所以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報警,可是作為蔡紅雲母親的鄰居,我的這個身份多少有些尷尬,不太適合去警察局報警,於是我就隻好撥通了劉嬸的電話。
說實話,這會兒在我的心裏是百感交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告訴她這邊發生的一切……
我並沒有直接告訴她蔡紅雲事情,隻是說需要她親自來一趟,有些事情必須她在場才好辦一些。劉嬸雖然滿心的疑惑,可還是沒多問什麽,第二天就坐客車趕了過來。
當天是丁一開車把劉嬸接來的,當我們把車停在派出所的時候,她一下子就傻眼了,連忙問我到底出了什麽事,我知道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再隱瞞什麽了,就隻好把蔡紅雲失蹤的事情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