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西從營地趕來一看,連連搖頭說,沒得救了,下麵的情況不明,就算能找到我,估計也早沒救了!可是丁一卻不肯就此放棄,而且出人意料的是,這次韓謹竟然也同意丁一的想法,她也堅持再試試看,不能這麽放棄!
我把自己的遭遇和大家一說,所有人都是連連稱奇,紮西更是說,我是他認識的第一個活著從冰洞裏走出來的人。黎叔更是對巴桑他們不停的道謝,如果沒有他們,我這條命肯定就沒有了。
巴桑見我找到了朋友,就提出要離開了,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相處,我就拿出了一張紙,上麵寫了我的電話和名字。我把這張紙遞給巴桑說,“如果以後遇到什麽困難就給我打電話,雖然我也不一定什麽忙都能幫上,可是我會幫他們一起想辦法的!因為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巴桑接過紙條後,很珍視的揣到懷裏,然後揮手和我告別……看著他和多吉遠去的背影,我在心底真心的希望他們能一切安好。
回到邊壩縣後,杜朗聯係了當地的政府,把我們發現飛機殘骸的地方和他們報備了一下,這畢竟是當年對於那段曆史的見證,所有人都認為它應該被放到博物館裏,讓人們記住當年的那場戰爭。而杜炘國的遺骨則被安葬在了一處烈士陵園裏,以供後人祭奠。
晚上,我們在蕭老板的民宿裏吃了一頓散夥飯,我喝了不少的酒,也許是因為劫後餘生吧!所以就想喝點酒放鬆一下。
韓謹就趁我喝高了,拿著杯子又來灌我,可是她張嘴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我,“那個黑色的箱子和你一起掉下去了,你看到它掉到什麽地方了嗎?”
我喝的臉上微紅,半睜著雙眼,一臉壞笑的說,“是啊!那個箱子是和我一起掉下去了!可是……”說到這裏我突然打了一個酒嗝,然後接著說道,“可是……我把它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