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是聞過了頂級的臭味之後,這身上殘留的小小臭味兒根本不算什麽了。想到這裏我們兩個就衝進了衛生間裏,裏裏外外洗了個幹淨。
身上的衣服是鐵定不能要了,扔了我還怪心疼的,但是上麵那味兒卻怎麽也洗不掉了。之後的幾天裏,金寶這個狗崽子每次一靠近我,就是一臉嫌棄的表情……
真有那麽臭嘛?
時間一晃又過一個星期,韓謹也在我們家養傷快一個多月了,誰知這天晚上我和丁一遛狗回來的時候正趕上兩個陌生人在小區裏打聽事兒。
我呢,平時就喜歡和小區裏麵的婦女群眾打成一片,於是就好事的走過去想看看這些人打聽什麽呢。
結果走過去一看,發現這兩人手裏拿著的是一張女人的照片,我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韓謹!當時我心裏就咯噔一下,這倆人誰啊?難道是泰龍集團的人找來了?還是之前把她砍成重傷的人?
雖然這會兒我心裏想的挺多,可是臉卻是不動聲色,其在一個人還把照片拿給了我看,問我見沒見過這女的,我接過照片認真的看了幾眼,然後一臉迷茫的搖頭說,“沒見過,這女的怎麽了?欠你們錢嘛?”
那個男人沒想到我會反向他打聽,就尷尬的說,“不是,這是我一個同事,來本地玩的時候和家裏失聯了。”
我一聽更加裝熱心的說,“失聯了?這麽嚴重?失聯多少天了?報警了嗎?”
聽我這麽一問,旁邊站著的小區裏的一些大爺大媽都紛紛的湊了過來,特別好心的給他們出主意,想辦法……
估計這兩人怎麽也沒想到能遇到我這麽一個好事的主,還招來了這麽多熱心的人民群眾,也就隻好敷衍了我們幾句,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小區。
丁一冷眼看著這倆人出了小區,然後小聲的對我說,“這兩人的手上一手老繭,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個練家子!看來韓謹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