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場,當年曾經偵辦這個案子的楊副局長更是第一時間趕來,他親自成立了專案小組,對現場進行了全麵細致的勘察。
找到呂雪丹,我的任務就算完了,我真心多一秒也不願意在這幽閉的地下空間多待,隻是希望警察同誌能盡快的抓到凶手。
雖然我能很清楚的描述出凶手的體貌特征,但是我卻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證明我為什麽會知道。從警察們看我的眼神能看出,要不是當年我還在上高中,他們肯定第一個就會把我鎖定為嫌疑人的。
回到地上後,我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竟有總重新還陽的感覺。這時呂爸爸點燃了一支煙遞給了我,然後低聲的說:“既然你能找到我女兒,我知道你肯定知誰是凶手,隻是你不願意說,對嗎?”
我身子一僵,心裏暗想,他不會是把我當成凶手了吧?他看我眼神吃驚,就拍拍我的肩膀說:“不用緊張,我不會為難你的,可是也請你體諒一位失去女兒的父親有多麽傷心,我隻想讓害死我女兒的凶手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我聽後抓耳撓腮的想了一會,然後小聲的對他說:“我真不知道殺死你女兒的凶手是誰,但是我知道是兩個人。”
呂爸爸聽到我說是兩個人時,他把自己的拳頭攥的嘎嘎作響,我能感受到一個父親此時的憤怒。別說他這個至親,就是我這樣一個外人,如果知道那兩個畜生姓什麽叫什麽又怎會不說?可問題是我真不知道!
但我相信警察應該不難查到嫌疑人的範圍,因為這個地方在當年也可以說是相當的隱秘,能知道的人肯定不多。那個中年的凶手敢把呂雪丹拋屍在此,必然是知道這裏不久將會被封死,所以他才敢如此的明目張膽,喪心病狂!
隻要將嫌疑人的範圍劃定了,再借助他們在現場遺留下一些痕跡證據,我想應該不難找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