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見我睡不著,他就也從**坐了起來,然後轉頭從圓形小窗戶看向大海,接著幽幽的對我說:“進寶,你能感覺到這大海裏有什麽嗎?”
我聽了一愣,“大海裏能有什麽?”
丁一回過頭直愣愣的看著我,“這麽大的汪洋之中,怎麽會沒有任何屍骨呢?”
被他這麽一說我才猛然醒悟,對啊,丁一說的有道理,我們現在已經駛進了公海,如此一片汪洋大海之中,怎麽可能什麽屍骨都沒有?哪怕是動物的呢?
可是到目前為止,我卻半點都感覺不到,現在我除了胃難受就是腦袋疼,難道我的異能在大海之中失效了?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一陣的恐懼,腦海裏瞬間就冒出一百種可能來。丁一見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就安慰我說:“你先別害怕,我估計你這麽難受有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我覺得你上了陸地就會好的。”
“如果上了島也不好了呢?那我們拿什麽去找張雪峰啊!”我一臉悲觀的說。
沒想到丁一卻一臉無所謂的說:“找不到也正常,畢竟已經過去20年了,再說了,你不是已經在那個領帶夾上得到一些線索了嗎?正是因為你的這些線索,大家才能將搜索的範圍鎖定在菲律賓,這已經很不錯了,至於之後能不能找到,那就要看咱們和張雪峰的造化了!”
這下好了,本來我就睡不著,現在我的心裏亂糟糟的,更沒法子入睡了。說實話,這是我長這麽大第一次乘船在大海裏航行,可我怎麽也想不到,在這裏我會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看來我注定隻能永遠做一隻旱鴨子了。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一對熊貓眼和丁一一起來到了甲板上,天上的陽光有些刺眼,我半眯著眼睛看著海麵,這個時間的海麵風平浪靜,不時有海風輕撫著我的臉頰,讓我頓時感覺心裏舒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