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道童見此,心中一個個都有些奇怪。
要知道,容雲鶴之前也有不少徒弟,但基本上都對容雲鶴恭恭敬敬,誰敢像現在這位如此,大呼小叫的。
“走走,咱們進去說。”林凡指著書房內。
好歹人家道童在,自己得給容雲鶴留點麵子。
容雲鶴忍不住道:“這個,沒什麽大事,就沒必要進屋內說吧,就在外麵說得了。”
“你說是不是大事呢?”
林凡大步走進書房,容雲鶴一臉無奈的關上書房的門。
“親愛的徒兒,你說,你這突然找上門,所為何事?”容雲鶴自然知道是咋回事。
他站在一旁背著手,看到林凡紅腫的雙手,咳嗽了一聲:“咳咳,徒弟,你這手怎麽跟個豬蹄一樣,來,師父給你吹吹,師父心疼你啊。”
“滾犢子。”林凡看著容雲鶴這德行,無語起來:“師父啊,有你這麽坑自己徒弟的麽……”
“其實吧,是這樣的,你瞧你自己,來我們門派不到一年,就已經將苗家和墨家給得罪成這樣,我尋思吧,再過個一兩年,那三家你恐怕也要得罪得差不多。”
“這不是反正你要得罪他們,還不如幫我女兒當當擋箭牌,這也算是廢物利用……不對不對,發揮一點餘熱。”
看著容雲鶴的模樣,林凡恨不得踹他這王八蛋兩腳。
他是真的很無語,他說道:“師父啊,你看,我當你徒弟以來,也沒給你添亂,沒讓你操什麽心吧。”
容雲鶴想了想點頭起來:“嗯,這一點呢,作為師父而言,還是很欣慰的,的確沒怎麽讓我操心。”
“我還順便幫滄劍派,擊敗了許強,也算是為滄劍派有貢獻吧?”
“這是當然,有大大的貢獻呢!”
林凡無語說道:“那你看,我都這麽為滄劍派做貢獻了,一點好處沒拿到,反倒是讓你拿來當擋箭牌,你是不是該給我點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