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紅衣還想懇求,萬雜道:“你知道我的規矩,如果不照辦,後果比你想象的更加嚴重。”
襲紅衣見萬雜態度如此堅決,微微閉上雙眼,隨後恭恭敬敬的說:“是,承蒙師父三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徒兒無以回報。”
說完,襲紅衣恭敬的跪在萬雜麵前,給萬雜磕頭起來。
萬雜雙眼中,也流露出了略微不舍之色。
可忽然,在磕到第三個響頭時,襲紅衣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根毒針,朝著萬雜的胸口便刺去。
可沒想到萬雜卻好似早有準備,輕易的躲開了這一根毒針。
隨後人瞬間來到了襲紅衣麵前,手掌輕輕在襲紅衣手上一‘摸’,襲紅衣的脖子,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血痕。
鮮血從他脖子中湧了出來。
襲紅衣嘴唇微動,好像還想開口說話。
萬雜淡淡地說道:“你別忘了,你的本事是我教的。”
砰。
襲紅衣倒在了地上徹底的閉上了雙眼。
看著躺在地上的襲紅衣,萬雜內心很複雜。
襲紅衣從小跟隨他長大,沒想到會動手殺他。
“徒兒啊,你果然心術已然不正,以會對我動手,這隻是考驗你,你怎麽就如此經不住考驗?”萬雜微微搖頭,情緒很快平複。
作為一個刺客,殺手,殺的人太多了,甚至已經達到了麻木的程度。
他很快恢複了情緒。
……
第二天正午,外麵的太陽已經破曉,透過窗簾照射進了房間之中。
房間中,睡覺的林凡,睜開雙眼,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剛準備打哈欠。
“窩草!”
林凡忍不住罵道,穀雪此時竟然躺在他床沿邊上,睡得正香呢。
特麽,這丫頭怎麽一聲不吭跑來自己房間了。
林凡用腳踹了踹穀雪。
“別吵我。”穀雪迷迷糊糊的說。
“穀雪姐姐,你怎麽在我房間裏呢。”林凡搖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