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尋,你不得好死!”張保被他們壓製住後,卻是大聲嘶吼:“我死了,你們四人也早晚會死在容雲鶴的手中,你們沒誰能夠逃得掉!”
陳啟尋小聲的在張保耳邊說道:“原本隻是想讓你一人死,可是你卻如此糊塗,隻能讓你們張家給你陪葬了!”
說完,一柄刀刺進了張保的胸膛之中。
張保瞪大雙眼,慢慢的沒有了呼吸。
無數滄劍派弟子在下麵,看著張保伏法,一個個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中不少張家子弟,已經急忙往人群外走去。
“抓住張家的子弟!”
人群之中,無數人朝著張家子弟抓去。
一時之間,場麵頗為混亂。
看著張保的屍體,陳啟尋也是忍不住對麵前的容雲鶴說道:“容掌門好手段啊,輕輕幾句話,便讓我們殺死張保,使他伏法。”
“我知道,曆代掌門都想將我們五大世家驅趕出去,可我們五家,一直以來,都是相安無事。”陳啟尋頓了頓:“沒想到你這麽輕易,就讓張家從滄劍派中消失。”
陳啟尋也很無奈,如非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滅了張家,但迫害掌門這件事,必須得有一個人出來背鍋。
容雲鶴微微拱手:“我差點死在玄冥劍派之中,沒想到內部卻有人想要害我,總之,害我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逃不了的。”
雙方已經撕破臉,容雲鶴卻也不再客氣。
陳啟尋笑容滿麵道:“那掌門可是要小心了,如果不小心出了意外,掌門死了,我們四人還得耗費精力,再選一個聽話的掌門出來,另外,你女兒的安危,也得看好,免得有什麽意外發生。”
說完,陳啟尋和另外三個長老,大步離去。
在很多滄劍派弟子眼中,迫害掌門的事件,隨著張保死去,或許已經結束。
但滄劍派內,資曆較深,或者比較能看清局勢的人卻能看出,真正的風暴,才剛在滄劍派之中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