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的一句這話那就對了,真的是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對了,到底是啥對了,老爹具體是在指什麽?
我準備問老爹,可是他直接起來就走了,我問,他也隻是對我擺了擺手。
靜下心來,我仔細地想,老爹剛才還刻意問了那個女的穿什麽衣服,紅色的衣服,聯想起來,我突然想到了什麽。
那是在夢裏,難道說是那個大紅色的鯉魚。本來那大紅色鯉魚就是那塊有靈性的玉脈孕育的,說不定還真的就是她。
昨天晚上以我的氣運扛下了九道天雷,一定程度上來說,的確是我救了她,若不然棺材被雷給劈了,那條大紅色鯉魚也沒有辦法活命。
不過,即便能夠推測出是那條大紅鯉魚,我還是想不明白老爹的話。
本來一切真相好像都已經浮出了水麵,可現在看來,或許我知道的不過隻是真相的冰山一角。老爹的計劃還是暗中進行著,而救王喜子或許本來就是老爹計劃當中的一部分,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就是證據。
那個紅衣女人突然出現,跪下來給我磕頭,這肯定也有著特別的意義。
老爹真的是越發的讓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咋計劃著什麽?計劃當中,我隨處都能夠看到我爺爺的痕跡,比如揦子坡那裏的那些青銅鎖鏈上的紋路,跟爺爺煙袋鍋上的紋路是一樣的;又比如救活王喜子的辦法,一定程度上,其實是跟當年我爺爺葬狗蛋叔的方法一樣,我老爹和爺爺這爺倆,到底是要做什麽呢?
越想就越覺得好奇,感覺這就好像是一盤大棋,棋盤上刀光劍影,而我好像就是棋盤當中的一顆棋子。
之後的一周時間,楊家莊相當的安靜。
朱大年給了那幾個抬棺材的足夠的錢,把他們的嘴給封住了,平時也沒人去那地方,所以,石撞溝那邊所發生的事情沒有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