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我三下五除二就將爺爺的遺體給翻起來,然後,將煙袋鍋給塞到他的壽衣裏頭,緊接著,將爺爺的遺體放好,這樣正好爺爺能將煙袋鍋給壓在下邊,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做完這些,我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一層,不過也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我緩緩地坐下來,仔細看這爺爺的遺體,沒什麽破綻。
這時候,我老爹才從屋裏走出來,他手裏拿著個荷包仔細地看著,他邊走邊說道:“原來是這事啊,我還以為啥呢!”
老爹走入靈堂當中,看了我爺爺遺體一眼,然後,才緩緩地坐了下來。
說實話,真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剛才老爹盯著我爺爺遺體看的時候,我幾乎又是一身的冷汗。
第二天,爺爺就要出殯了。
沒有人發現爺爺的壽衣裏頭被塞了煙袋鍋,他的遺體順利入棺。然後,蓋棺,釘上十來寸長的大洋釘。
這一天,是陰天,村子裏霧蒙蒙的,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會下雨。
爺爺出殯,幾乎是全村出動,後邊的送葬隊伍很長很長,吳九爺那幾個人也都跟著。他們的衣服上都別著個小白花,以示對我爺爺的送行。
可是,我知道,吳九爺沒走,就說明他還未放棄。
送葬的路上,我看那吳九爺和他手下的人一直都在盯著我爺爺的棺材,看來他們認為他們要的東西就在我爺爺的棺材當中。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們會不會在我爺爺下葬之後,偷偷地去挖開我爺爺的墳,然後,把那煙袋鍋給偷走呢?
不想這個問題還好,一想就越想越擔心。
爺爺再三強調,煙袋鍋至關重要,如果被吳九爺那幾個人給拿走了,會不會釀成十年前一樣的災禍?
爺爺入土的那一刻,我再一次淚濕雙眼,我奶奶她也哭的眼睛發紅。我真的還沒有從爺爺去世的陰霾中走出來,總覺得他可能隻是睡著了,或者休息一會兒,可是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淚水是你真的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