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兩個特別行政區的交界處屹立著一座直聳雲霄的大山,山腹密集樹叢中隱藏著一道隱秘的山洞,僅在洞口的溫度便高出外界足足20℃。
越是延伸向山洞深處溫度直線上升,熔岩斑紋的洞窟中,氣溫高達一百攝氏度左右,水分在這裏全部以氣態存在,某位赤膊的青年手持一柄通體赤紅色的長劍,仿若剛從鐵水中鍛造而出。
每招每式都揮灑大量汗水,赤腳踩踏在數百攝氏度的岩石上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今天到此為止,寒假選修課今晚係統開放選擇,希望能有不錯的課程。其它幾個家夥應該在這幾個月裏得到不少提升,希望我這個隊長的地位還能保住,哈哈!”
青年轉手將赤紅長劍入鞘,以矯健的身法離開洞窟。
……
華夏國第二十一區,絕對禁區內。
一位背著長弓,身體披著鬥篷而看不清樣貌的男人正從中度感染區徒步離開。
在抵達邊緣時需要經過軍隊嚴密的檢查,確保沒有攜帶任何感染源離開。檢查完畢的士兵露出敬畏的表情遞回給此人帝華大學的學生證件,並行軍禮目送此人離開。
正在這時,相隔百米的街道另一頭。
五位麵容驚恐的人類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朝向檢查區跑來,所有崗位上的士兵全部將槍口對準五人,要求他們不要慌張站在二十米外單獨接受檢查。
“嗖!”
一根箭突然穿過其中一人的腦袋。
“嗖嗖!”
又是三支箭矢穿過另外三人的頭顱,隻留下一位抱著嬰孩的女性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隻可惜,女性話語還未說完,一根特殊的細箭穿過其眉心。
與之前的箭矢不同,這次的射擊力量不至於讓女人後仰倒地,而是在死亡後雙膝自行跪下,手中的嬰孩順著手臂滑落在地,沒有受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