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你的能力?”
虞井感覺自己被拉入異空間,手掌觸碰在過道扶手時,觸感變為一種毛邊畫紙。本是在兩人麵前極具威脅的音樂老師也一同化為紙張飄散消失。
“畫中世界,配合我體內畫姬而創作的小世界。”
此時此刻,在珍真學姐的身後漂浮著一位長發女人,衣著蓬鬆的白色長袍,隻不過下體空**而不存在,上半身漂浮在空中。
兩隻細長的手臂搭在珍真的肩膀上,手臂上用畫筆勾勒著美麗的畫作。
女人轉過頭時,一張與珍真學姐樣貌相似的臉蛋出現,隻不過,這位‘畫姬’的雙目緊閉,並在眼皮上刻印著奇怪的紅色線條紋路,似乎因為某種封印留在雙眼上,以至於無法睜開觀察世界。
“我為你繪製了一幅肖像畫。”畫姬從白袍內拿出一幅畫卷遞給虞井。
肖像畫頭像中,虞井與平日一樣頭戴連衣帽。
左邊臉龐用細線勾勒出一副平日裏半露微笑的陽光男生模樣,但卻在描繪右邊臉龐時,使用較為粗糙的線段勾勒,麵部肌肉繃緊而微微**著,眼瞳四周布滿血絲,舌頭從嘴角伸出而舔舐在臉龐上,一副極端邪惡的模樣。
肖像畫的傳神程度讓虞井感覺比照鏡子還要真實,畫作闡述著虞井的兩種性格。
“畫姬,別捉弄學弟,你有辦法應對當前的情況嗎?”珍真學姐問著。
畫姬將麵部轉向音樂教室,麵部變得不太好看。
“如果有陽羽隊長在這裏,或許還有些勝算……這個男人的實力很強,他駕馭的鬼物與我屬性類似但卻更為殘暴。再加上音樂教室屬於對方的地旁,我基本沒有把握將他徹底‘畫封’。”
“這麽說來,隻能想辦法逃走嗎?”珍真一臉無奈的模樣,“其實我還真的想要現在就殺掉這位惡心的男老師呢。”
“基本沒有勝算,逃走為上策。”畫姬低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