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看著麵前化為一張張畫卷白紙的煉金師軀體,門謙短時間內沒法想明白。
與此同時,一隻白色的手掌落在門謙的肩膀上。回過頭看去時,衣著白袍,雙眼禁封的美麗女人正漂浮在自己身後。
無論是銀絲線或是手術刀,隻是從女人身體上劃過,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
“大一的醫學院新生深藏不露呀,乘人之危想要奪取我同伴的性命,這種事情我可不會允許的。好好在反思一下吧,畫封!”
門謙看著自己的雙手正在化為一張張細碎的畫紙,全過程根本無法逆轉。
轉眼之間,門謙已經置身於一處四麵由畫紙構成的世界中,手術刀可以輕易將畫紙構成的牆麵給切割開。可是隔壁依舊是相同的房間,無窮無盡的畫紙房間永遠無法逃離。
“可惡!可惡!就差一點,我的計劃就差一點就能成功!為什麽大二這家夥這麽頑強,就是不死!”
被封印在畫卷世界內的門謙因為計劃失敗而無比暴躁,甩動著十指的銀絲線瘋狂切割著周圍的畫紙房間。
……
寂靜死校內。
珍真學姐將重傷的馮濤轉移至〖教學區〗外的長椅上平躺休息,勉強利用肉體再生噴霧劑將馮濤的表麵傷勢修複。
然而由於過度嚴重的內傷,鮮血嚴重缺失,器髒大部分破損,目前馮濤已經有點神識不清,隨時都有可能殞命。
“珍……真,幫我抓五位……不,六位身體各方麵條件較好的學生過來。”馮濤嘶啞的聲音說著。
“你要幹什麽?”珍真不解的問著。
“人體煉成,否則依照我現在的傷勢沒辦法撐到本次選修課結束……千萬別讓隊長知道這件事情。”
“好吧。”
目前剛好是晚自習下課時間,珍真將高一年級的學生抓來,畢竟這些剛來學校不久的高一新生,在身體還沒有受到徹底摧殘的身體各項機能都還比較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