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前,虞井剛入校兩星期時,還算是一位青澀的高一學生。
在沒有經曆正式考試前,所有學生都被分配在普通的八人宿舍中。
人高馬大的李祺已經私下裏與寢室其餘六人溝通好,決定要好好‘整頓’一番這位平日裏課堂上沉默寡言,受到「折磨」最少的學生。
清晨時分,一大桶冰水直接潑灑在正在熟睡的虞井身上。
驚醒中的虞井還沒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幾人用力拖下床鋪,身體重重摔落在地麵上,一頓拳打腳踢緊跟而來。
“哇!”
李祺惡狠狠的一腳踢在虞井的腰腹位置,血氣上湧,一口鮮血噴灑在地麵上。
“好了,把他綁起來吧!”
利用提前準備好的麻繩將虞井束縛在板凳上,李祺看著麵前虞井一副小白臉的模樣,立即想起其在老師麵前賣乖的模樣,又是一拳正中虞井麵部將鼻梁骨都給折斷下去。
虞井並沒有痛苦喊叫,隻是緊咬著牙口忍耐著這一切,眼神惡狠狠看向麵前的李祺以及其它幾名室友。
“若是以前的軟骨頭早已經暈過去,或是含淚向我求饒。沒想到看你一副小白臉的模樣,似乎在初中經受過不少訓練,剛才的一拳打得我的手都有點疼……今天到此為止,心中的不愉快算是得到一番發泄。”
“接下來我們會在教室裏等著看你因為遲到,甚至缺課而受到「折磨」時的痛苦表現。”
此時距離上課還剩十五分鍾左右的時間。
李祺等人全部離開寢室趕去上課,僅留下虞井雙手雙腳被粗麻繩束縛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
“可惡……”
虞井調整著狀態,思考脫離當前困境的辦法。
首先晃動身體,讓椅子側向倒下,隨後用盡全身力氣在地麵蠕動著,好不容易爬至床邊的一處尖銳的床腳,不斷前後摩擦來切割束縛自己雙手的麻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