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樓梯而下抵達的是一處密閉的圓形地下室,大概有三百平米的範圍,腐臭氣息蔓延,除開支撐所用的立柱外,四周並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房間朝向某一個方向存在著向深處延伸的通道,火光無法照耀至盡頭。
“我們進去吧,有任何危險以之前商議的配合手段來應對。”
經曆過一段時間的適應,腐臭氣味慢慢被虞井習慣,走向地下室中的未知通道時一股莫大的壓力正在從深處傳來,這裏的氣溫隨著深入而急劇降低。
“房間?”
通道兩旁的壁麵一側存在著獨立的房間,不同於旅店中客房,這裏的房間更像是監獄或是精神病院被用於關押嚴重病人的房間,用厚重的鐵門隔絕,在鐵門上甚至連一道小窗都沒有,內部的房間完全密閉。
“啊……”一種低微叫聲透過鐵門能夠被輕輕聽見。
“進去看看嗎?”走在最前麵的江鵬與問著。
“嗯。”
腐朽的鐵鎖被江鵬與輕易用手搬斷並開啟。
內部狹小的房間中心放置著一張金屬鐵椅,鐵椅上附著束縛手足所用的皮帶,另外在房間頂部懸吊著大量的金屬器械,一種‘惡趣味’的場景腦補在眾人眼中,鐵椅上的血跡,爪痕更是讓人浮想出曾經的折磨畫麵。
在當前房間中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屍體。
“走……”
虞井對於房間中的這一幕,心裏若有所思。
在接下來深入通道的第二間房間中擺放著一架特殊的固定裝置,能夠將人體的頸部與四肢固定,剛好使得固定在上麵的人呈大字型拉伸,在地麵上眾人發現一道已經生鏽的刮骨刀。
“怎樣一個人才能沉溺在如此殘忍折磨他人的事情中?”虞井內心不由得自問。
在接下來的五個房間中,形態各異的折磨裝置展現在眾人眼中,空氣中偶爾會傳出昔日受害者的慘叫聲,通過裝置以及沾染在器械上的鮮血,每一房間內曾經所發生的場景大家大致都能夠腦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