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血脈!”
監控著本次軍訓的不僅僅是以陸川為首的各個院係負責講師,校園行政中心的領導同樣在行政樓的檢查會議室中靜靜觀察著本屆新生的軍訓過程。因為本年度軍訓改革,在當前會議室近乎是座無虛席。
“沒想到餘家竟然出來一個小小年紀則擁有殺神血脈的小姑娘,真是恭喜啊,餘家主!”
黑色的會議室內不少人為餘小小當前的轉變,或者說是看到其銀色銳利的眼瞳時,露出驚訝萬分的麵容。
然而在當前會議桌中重要位置的其中之一,一位看不清麵部五官的男人同樣審視著看著畫麵中的小姑娘,露出一種五味斑雜的笑容。
“僅僅處在‘人卒期’成長階段,居然以肉身與這種程度的惡靈對拚得不相上下,今後看來得著重對待這位小女娃,真是千年難遇的好苗子……這隻惡靈不一般,論成長性足以評級為「優質」且當前已經有著快要進階為D級的趨勢,這樣下去這樣的幼苗會有危險。”
發言的領導已經是在提議這裏的人采取營救行動。
隱藏在陰影中的餘家主卻立即揮手示意不必采取任何行動,聲音中略帶幹涉地說:
“一隻最低等的鬼靈而以,靜靜看著吧。如果這樣都需要他人協助,我倒是覺得殺神血脈在她身上有些浪費,倒不如早點死掉的好,以免丟我餘家臉麵。”
這位餘家主的言語中不攜帶任何一絲感情,即便是看著親身骨肉死在麵前。
不過這位餘家主除了專注於剛剛開啟血脈的餘小小單手與惡靈戰鬥的過程中,還注意到一旁四肢被切斷,但傷口處有著植物浮動的青年。
‘因為感情而第一次激發,看來對她的管教還是太弱了一點,是因為這麽幾年我沒回家嗎?我家的婆娘看來不太善於管教後代啊。’戴著黑皮手套的餘家主將一枚硬幣在手指尖滾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