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老鱉的管事很快走了進來,摘下帽子向唐千林等人行禮。
賀晨雪道:“這位唐先生是保安局的,他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
老鱉點頭道:“是。”
唐千林道:“今天來煙館的煙客一共多少人?”
老鱉回憶了下道:“一共32個。”
唐千林又問:“沒有人離開過?”
“回長官的話,若是平時,真不好算,但恰好昨晚煙膏都快沒了,留下來的不夠這些人使的,所以從昨晚兒到今天中午,煙館裏就隻有12個熟客。”老鱉畢恭畢敬地回答,每一個字都說得特別清楚,“午飯後,又陸陸續續來了些客人,到出事前,來了20個,加上沒走的那12個,一共是32個人。”
李雲帆問:“這32個人沒有離開,也再也沒有來過其他煙客了?”
“沒有。”老鱉肯定地回答,又看向王大財,“除了他,他不算咱這的煙客,就是個蹭煙的耗子。”
李雲帆看著唐千林道:“可以排除凶手是煙客。”
唐千林默不作聲,隻是在思考著什麽。
李雲帆又問賀晨雪:“賀會長,在這裏除了老鱉之外,守煙館的還有多少人?”
賀晨雪道:“怎麽?你懷疑八相門的人?”
李雲帆點頭,也不客氣:“排除煙客,剩下的就隻有你的手下了。”
賀晨雪冷笑道:“這裏是煙館,來這裏什麽樣的人都有,怎麽就認定是我的手下?”
李雲帆又問老鱉:“老鱉,你確定沒有其他人來過這裏?”
老鱉搖頭:“肯定沒有,我每天都坐在門口守著,進出隻有這麽一扇門,誰進誰出,我清清楚楚的。”
李雲帆聞言,轉向賀晨雪:“賀會長,你也聽到了,我得把你的人帶回去問話。而且,煙館裏發生的這起案子,和我們正在調查的其他兩件案子有類似的地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