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易家大宅已經深夜了。
唐千林進屋之後,直奔自己的房間,很快提著一個包袱從裏麵走出來,徑直就要出門。
易陌塵叫住他道:“老唐,你去哪兒?”
唐千林就說了兩個字:“柳府。”
說完,唐千林推門離開,寒風吹進的瞬間,他似乎覺得自己清醒許多了。
此時此刻的唐千林就如同做了一場噩夢剛剛清醒一般,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清爽的感覺了,那種壓抑和痛苦**然無存,他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已經完成了多年來的心願。
可能,他僅僅隻是想將長大後的唐子程親手交到賀晨雪手中,然後轉身離開,在心中挖個大坑把過去完全埋葬其中,辦完手裏的事情之後,再回到北平,回到那個女人身邊,踏踏實實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輩子。
易陌塵上前關上門,看著李雲帆道:“看樣子他的確變回了嵍捕千林。”
李雲帆道:“可是我很納悶的是,如果他體內真的有三種人格,每種人格支配他身體和意識的時候,其他兩種人格是察覺不了的,也就是說無法有某段時間的回憶,可老唐卻對之前發生的事情記得很清楚。”
倪小婉道:“這是不是一種自我保護呀?”
易陌塵道:“有可能吧。”
剛說到這,被帶到大宅來的蘇娜說道:“這的確是一種自我保護,這種人我以前遇到過,癔症分為兩種,一種是模糊的,一種是清醒的。”
易陌塵問:“區別是什麽?”
蘇娜道:“模糊指的就是,他其中一種人格占據身體和思維的時候,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不會傳遞和延續到下種人格那裏,也就是說,當第二種人格支配他身體的時候,對之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李雲帆點頭:“我明白了,清醒的則是指,三種人格雖然在交替支配身體,但記憶是共通的,隻是過度得特別自然,他自身完全無法察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