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次郎的理由讓唐千林有些詫異,但他隻是明白了一部分。
唐千林問:“你的意思是說,你身上的那個傷疤,如果曝光了,你就會被軍部帶到那支神秘的部隊裏去?”
高橋次郎道:“對,他們不會放過這種大好的研究機會,對於他們而言,隻要有研究價值,就不會管對方到底是誰,除非位高權重,否則的話,像我們這類的軍人,能做的就是為天皇獻出自己的身體和性命。”
唐千林知道,這是個機會,是個能挖掘到那支部隊情報的好機會。
於是,唐千林追問道:“昨晚,在那列車廂中的士兵,就是那支部隊的研究成果?”
高橋次郎遲疑了下道:“對,是一種藥劑,但藥效隻有兩天,兩天後,被注射的士兵就會身體衰竭死去。”
唐千林問:“那你呢?你也注射了嗎?昨晚我見你取子彈的時候,都不用麻藥。”
高橋次郎拒絕往下繼續說:“剛才我所說的話,對於你來說,已經是攥在手中的把柄,我自暴弱點作為換取你幫助的條件,已經很夠誠意了。”
唐千林想了想道:“你先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
高橋次郎皺眉,思考了一會兒:“你很聰明,知道起因在哪兒。我的確是注射了那種藥物,我原本打算的是昨晚玉碎,沒想到我沒死。”
唐千林搖頭:“聽你這麽說,注射藥劑這件事應該不止你和那十名士兵知道。”
“那是當然,整個過程都有防疫給水部隊派員監督。”高橋次郎淡淡道,“原本這種藥劑是不允許用在我們的士兵身上的,但那些瘋子堅持認為這種藥劑因人而異,身體素質好的人就會沒事。”
唐千林又問:“他們沒有事先做過實驗?”
高橋次郎冷冷道:“我沒權力知道這些,隻是服從命令,再說,這十名士兵都不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