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寮房的曹熊曹執事,對於弟弟被打這件事,並不是不敢吭聲,而是已經展開行動了。
此時,外麵寒風呼嘯,受了傷的曹猛正趴在他兄長曹熊的房間裏養傷,算是因禍得福了,要不然他也得在洞窟裏受苦。
不過,雖然身處在舒適的房間裏,但是曹猛臉上的臉色還是非常難看的,雖然有床,可是他的**已殘,在**不能躺,隻能趴著,也不能動,一動就會牽扯到傷口流出血來,就好像衛生巾側漏了一樣。
更痛苦的是,上洗手間也是個大問題,絕對不能上大號,一上大號傷口就會撕裂,隻能憋著,比在洞窟受苦的那些人更為痛苦,這種痛苦恐怕是要持續一段日子的。
這個時候,他的兄長曹熊推門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坐到床邊,壓低聲音對弟弟曹猛說:“打聽出來了,那個蒙牛霸跟觀主沒什麽關係,可能觀主隻是碰巧路過,被蒙牛霸的術法吸引才現身的……倒是那個姓邱的,跟蒙牛霸有點交情,不過不足為慮。”
“這麽說,我們現在弄死他,沒什麽事兒了?”曹猛目露凶光,咬牙切齒。
“弄死也不是不行,但是不能明麵上將他弄死,畢竟觀主已經注意到了他了,弄死了不好交代,隨便一查,就會查到我們這裏來,大家都知道我們跟他是有過節的,但是……暗地裏弄死,神不知鬼不覺的,那就沒什麽問題了。”曹熊語氣森然,“那小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也不打聽打聽我曹熊是什麽人!豈會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來!”
接下來兄弟兩人便就這怎麽弄死蒙牛霸的話題,聊了下去,對於修煉者來說,偷偷弄死一個人的手段很多,但是很多手段都不方便在虎陽觀實施,很容易會暴露自己,不過,現在蒙牛霸此刻住在懸崖上,倒是也提供了不少便利。
曹熊思慮片刻,說道:“有一個術法很是歹毒霸道,叫血怨咒術,隻需要對方身上的一件東西,再加上你的血液,便可施展,這個術法會召喚出一隻血魂來,血魂會根據對方身上的氣息,尋找到對方,繼而附著在對方的身上,進行詛咒,一般情況下,幾秒鍾就能將對方詛咒死,不會給對方太多反應的機會,詛咒完畢,血魂的怨氣消解,便會消散於世間,留不下半點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