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和上官凝從太平間走出來的時候,卻沒有見到院長。
“剛才有患者病危,可能快不行了,院長過去幫忙了,他讓兩位自便,暫時照顧不上你們了。”
前台的那個婦女交代了一句,斜眼瞅了一眼孟凡,眼神很是不善。
“知道了,謝謝。”
孟凡笑了笑,沒有在意,就和上官凝離開了。
走到住院樓下的時候,上官凝向孟凡告了別,急匆匆的去調取醫院的曆史資料了,希望能從醫院的病患名單中,查出一些關於鬼婆婆的線索。
而孟凡徑直回到了病房,給韓羽說了一下在太平間的發現。
“師弟,你多受些累。”韓羽的臉色蒼白,傷勢已然沒有好轉,有些愧疚地說道,“我恐怕幫不忙了。”
孟凡笑著安慰了幾句,又聽見韓羽肚子咕咕直叫,便下樓去買了些吃的,給韓羽帶了上來,韓羽一看到那些吃的,眼神就亮了起來。
孟凡有些好笑的將吃的塞到了韓羽的手裏,說道:“非常時期,不要再琢磨辟穀的事情了,再折騰下去,傷沒要了你的命,你倒是會被餓死的。”
“嘿嘿。”
韓羽尷尬的笑了笑,開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孟凡則呆在病房裏,等著上官凝的資料,還時不時的向韓羽請教一些修煉方麵的問題,倒也收獲不淺。
另外,女屍保留殘魂的手段,也給了孟凡一些啟發,他隱隱覺得,如果將這種手段和夢道術結合起來的話,是不是可以研究出一種新的術法來,一種可以保護自己靈魂的防禦術法。
入夜的時候,外麵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哭聲,應該有病人死去了,這種情況在醫院是屢見不鮮的。
可死人的事,卻給孟凡引來了一些麻煩。
晚上八點多鍾的時候,在太平間值班的那個婦女,敲開了院長辦公室的門。
“院長,你真打算將太平間承包給那個臭道士的朋友?”婦女說著話,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沙發上,“咱們是親戚,這一年來,我也沒少向你交份錢,你就這樣不顧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