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妹子,你沒醉啊?”
看到上官凝坐起來喝酒,沒什麽事的樣子,劉二邪懸起的心,咣當一聲落了地。
“袁兄弟,怎麽著?上官妹子都喝光了,你還不喝麽?”劉二邪目光如電,直視著袁南天。
“呃……我也喝白的,好不?”袁南天臉色尷尬,這杯紅酒他打死也不能喝啊,有藥啊!
“這酒不便宜吧,你還是喝了吧。”劉二邪將手放到了袁南天手上,向他嘴邊推。
“哎呀!”袁南天急中生智,裝作不小心的樣子,手一鬆,酒杯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紅酒灑了一地,殷紅一片。
“服務生,打掃一下!”袁南天向服務生揮了揮手,又笑著對劉二邪說道,“哎,正說要喝呢,你看看你,勸什麽勸,打碎了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劉二邪又讓服務生拿來一個酒杯,放到了袁南天麵前,問道,“這次喝白的,還是喝紅的?”
“都行。”這次袁南天神態自若。
“那行,那先來點白的吧。”劉二邪給袁南天倒了一杯白酒,和袁南天喝了一杯。
“二邪,你過來。”這時候,上官凝站起了身,向遠處走去。劉二邪忙跟了過去。
“二邪,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太傷心……”上官凝擦了擦眼睛,將剛才得到的消息給劉二邪講了一下,卻驚訝的看到劉二邪並沒有預料中的傷心。
“上官妹子,這事恐怕有詐。”劉二邪望了一眼身後,發現袁南天剛好離開了座位,往洗手間走去了,便偷偷掏出藥瓶來,給上官凝看了一眼,低聲說,“這二貨分明是想對你圖謀不軌,他說的是肯定不是真的,你想想,以老大的智商,能被人發現?能逃不掉?以我看來,老大現在活得好好的,就算是虎陽觀的人死絕了,我老大也不會死……”
劉二邪徐徐說著,說得斬釘截鐵,上官凝略一思索,驀然清醒了過來,剛才他是關心則亂,現在細細一分析,事情是經不住推敲的,按照那個道士說的,臥底是逃掉了的,既然逃掉了,就算是隻逃了一會兒,孟凡也肯定會聯係她,尋求接應,而不會直到被人殺掉,也沒傳出一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