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孫村長一張老臉扭曲著,變得十分難看。
村子裏出現這種事,他這個當村長的是絕對不想看到的,有孟凡搞出的恐怖紙人在先,這又有賈氏死而複生回了家,如果引起村民嘩變,他這個村長肯定當不成了。
一輩子辛勤耕耘,難道就這樣了?
他想要的結果,絕不是這麽……怪誕!
“都散了吧。”
走出去安撫了一下村民,他又跟張婆子聊了幾句,張婆子卻明確表示,這種事超出了她的能力之外,況且她年事已高,身患疾病,法力大不如從前,再施法恐會傷及自己性命,要找,就得去找別人。
張婆子說的很是懇切,也不是托大之詞,一切尊重了事實,孫村長一時沒了辦法。
找別人?
難道還能找孟凡不成?
他那個紙人已經夠嚇人了!
好好的孩子怎麽就走了邪路呢,太惋惜了。
他怏怏的回到了村委,召集幹部們商量對策,其實也沒什麽好商量的,這種事是破天荒第一次遇上,壓根沒有應對的經驗。最後隻好委托一些身體強壯的勞力,守在餘豐慶家門口,不要惹出麻煩才好。
但是人還沒守一會兒,就被餘慶豐給拿著掃帚趕走了。
餘慶豐也算是大徹大悟了,他雖然怕死人,可這死人是自己的老婆,況且跟活人看起來也沒什麽區別,隻是沒有體溫而已,那還有什麽好怕的。
她會做飯,還給她洗衣服,陪著他聊天,噓寒問暖的,總勝過自己守著空****的屋子等死來得好。
人老了,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老無所依!
孫村長的情況卻截然相反,他心情很差,這一晚,連飯都吃不下去了,筷子裏夾著幾根麵條,卻放不進嘴裏,總是滑落下來,因為手是抖的,索性不再吃了,抓起手電筒就往走去,也不理會老婆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