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無常想到了一個地方,他確定那個地方肯定可以找到些什麽。
他本來想和白雪一起去找,因為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白雪現在已經摻雜進了這件事情裏麵,而且,她的身份在整件事中顯然還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然而,白雪並不同意,她不是不同意粉無常去找證據,也不是不同意粉無常的那些說辭,她不同意的是,她不想離開這裏,至少現在不想離開。
“為什麽?”粉無常今天已經問了很多個為什麽,他現在有點討厭說這三個字。
“我頭疼……而且,很困……”白雪給了一個粉無常似乎根本就無法拒絕的理由,“我怕我一出門就暈倒了,你也看見了,剛剛我都差點暈倒在了地上。”
白雪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剛剛的暈倒,粉無常就感覺更可疑了,很多事情都很可疑,包括那三聲鳥叫,包括白雪的突然暈倒,包括她遮遮掩掩的拒絕以及時刻不忘想讓自己離開的態度,都充分說明白雪一定藏著事情,這事情還是不能讓他知道的事情。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既然如此,粉無常也就不再堅持,他望著**的白雪,輕聲道:“那你好好養病,過兩天我再來找你。”
白雪點了點頭,並沒說話。
粉無常在白雪的肩頭輕拍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他一路走出了大門,連一直讓他掛念的屋簷上的東西都沒來的及看。
走出大門之後,他沿著巷子往前走,日頭已經西斜,但是陽光卻似乎始終都照不到這條巷子裏,整條巷子始終陰氣森森。
粉無常走的很快,幾乎是跑著走出了巷子,走出巷子之後,他貼在了旁邊的角落裏,靜靜等待著。
他當然不能就這麽離開,如果是在之前,白雪讓他離開,他可能就真的離開了,可是現在,在經曆了那些事情的曆練之後,他已經不是之前的他了,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找到真相,必須先要學會使用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