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勉進到這裏之後,一直感覺到有什麽別扭的地方。但到底是那裏不對,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現在聽到了監獄兩個字之後,心中頓時明白問題出在了哪裏。下來之後就有一隻神獸畢方守著,雖然依著席應真的話說,這隻扁毛妖獸是幾十裏之外的妖獸,不過上古神獸不是一般山上的野豬野狗,它們都有一定的活動範圍,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棄了自己住慣了的修煉之地。
而且剛剛遇到了水潭,看著像是幾百年間自然形成的,不過誰又敢說這不是當年有人故意利用地勢修建的?畢方和白矖都是懼水的神獸,如果不是這裏有著一個水潭,恐怕這兩隻神獸早就打起來了。兩隻神獸已經算是曠世奇珍了,它們本身就算是一種寶藏了,實在想不到它們看守的會是什麽。
如果真是寶藏之類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隻需要一個亂人心神的術法,將洞口遮擋住就成。而且徐福的性子多少有些懶惰,他之前留下來的幾副地圖多是借了其他現成的地方,連始皇帝的地盤,和首任大方師的地宮都跟摻一腳,就別說其他的地方了。可這裏完全就是一個量身打造的所在,進來的時候還不覺得,被歸不歸點破,這裏可不就是一座由上古神獸看守的監獄嗎?
不過席應真對歸不歸的話有些不以為然,他沉默了半晌之後,說道:“就憑著兩隻上古神獸,你就敢確定這是一座監獄?那麽裏麵關押的人呢?當初徐福給你們地圖的時候,什麽都沒有交代嗎?”
“時不時監獄我們一會就知道了。”歸不歸衝著席應真笑了一下,隨後將目光對準了老術士身後的黑暗地帶說道:“之前繼續往前走,還能找到這樣的水潭。過了水潭再遇到類似神獸……剛才我們走過來的方向是由東向南,算起來還能遇到三個水潭、兩隻神獸。四方陣都有神獸看守的話,這個應該算是個監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