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們兒?”小任叁看了看馬隊消失的位置,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怎麽我看著裏麵是個爺們兒?就是有點娘們唧唧的。”
席應真哈哈一笑,主動給小任叁到了一杯酒,看著這個小家夥喜笑顏開的一口喝下去之後,才說道:“小家夥你不懂,有些人的瓤子裏麵不一定就是本人。”
說話的時候,大街對麵又走過來一隊人馬。為首的一人是個身穿黑衣的光頭,這兩位不久之前吳勉、歸不歸見過。正是已經被踢出方士門牆的燕劫。
燕劫身後的馬隊護衛著一輛馬車,看著馬車表麵的裝飾,裏麵坐著的應該就是那個敢用自己做誘餌的淮南王劉長了。這隊人馬前行到了酒肆附近的時候,燕劫看到了歸不歸和吳勉二人。他似乎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也在長安,略微的猶豫了一下,裝作和身邊的人說話沒有發現這幾個人,騎著馬從酒肆旁邊走了過去。
歸不歸轉過頭和吳勉對了一下眼神,兩個人都沒有叫住燕劫的意思。就這麽目送看著這個和徐福同時期的人物離開了他們的視線。這時候,夥計又端上來一隻煮熟的羊腿。席應真直接動手撕下來一塊羊肉塞進嘴裏,這次羊肉的味道沒有讓他挑出毛病,老術士將裝著羊腿的陶盆向小任叁的方向挪了挪:“吃這個,羊腿燉的肉爛又有嚼頭。”小任叁已經給他們倆各自斟滿一杯酒,小臉紅撲撲地說道:“下酒正好……”
那一老一少吃喝正起勁,無暇顧及他們這邊的時候,歸不歸輕聲對著吳勉說道:“本來還以為這次隻有修道人的聚會,想不到燕劫和淮南王都到了,看來這次的事情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還有這位……”說話的時候,歸不歸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席應真。
“剛才那個是燕劫吧?”沒等吳勉說話,席應真將小任叁送過來的一杯酒喝下去之後,主動對著他們二人說道:“當年在泰山見過這個家夥,後來聽說他和你一樣,被徐福隔出方士門牆了。這麽多年自以為他早死了,不過剛才他是什麽意思?明明看到了為什麽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