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奸巨猾和歸不歸和生冷勿進的吳勉,徐福淡淡的笑了一聲,身子慢慢的騰空。身體表麵泛出一層紫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了這兩個人一眼之後,轉身對著宮門外的廣仁說道:“問天樓主將我從海外請回來,是請我做個證人。問天樓無關國運,方士一門不要加以幹涉。怎麽樣,這個答案大方師你滿意了嗎?”
見到徐福和自己說話,廣仁急忙躬身施禮。恭恭敬敬地說道:“弟子不敢揣測師尊的心意……”
還沒等大方師說完,吳勉突然冷笑了一聲打斷了廣仁的話。隨後用他那特有的語氣說道:“你不揣測的話那就……”本來吳勉已經想好了說詞,不過看到身邊笑眯眯的歸不歸之後。話鋒一轉,對著這個老家夥說道:“你來……”
“就知道你早晚把我舍出去。”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後,對著頭頂上的徐福說道:“老家夥,我應該怎麽跟你客氣呢?是說好久不見了,還是好幾天不見了?”說完之後,老家夥擠眉弄眼的又是一陣賊笑。徐福好像沒有聽懂一樣,微皺著眉頭看著那個賊兮兮的老家夥。
歸不歸臉上一絲一毫的愜意都沒有,迎著徐福的目光看過去,嘴裏說道:“一開始,我也以為你死在烏江江底了。看在你們家大哥的份上,老人家我還打算回去給你收個屍。不會回去第二次見到那副屍首的時候,我老人家又斷了這個念想。既然都不是你的屍首了,我也不用費那個力了,是吧,徐祿……”
說話的時候,老家夥將背著的包裹打開之後,裏麵是上百塊的碎骨。隨後歸不歸當著頭頂上徐福的麵,將這些碎骨拚湊成了一個人的勝負骨架。將之後的骷髏放在頸骨上麵之後,老家夥抬起頭來,看著臉色已經刷白的徐福,難得帶著些許的唏噓之聲,說道:“怎麽說徐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讓他這麽孤苦伶仃的留在烏江江底。我這心呐……不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