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勉遠遠的跟隨者白袍男人那若隱若無的氣息,一路跟隨到這裏。雖然在路上又多了一個氣息跟隨著白袍男人,不夠時隔多年加上當時並沒有過多的關注這個苗人青年,已經分辨不出來這新出現的氣息就是當年的楊梟了。
吳勉隻能感覺到白袍男人的氣息消失在這個村子裏,但是具體藏在那間房子裏就要多少費點心思了。就在吳勉找尋白袍男人的時候,村子盡頭那個最大的房間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既然看了,不打算進來坐坐嗎?特地為你準備了一壺甜酒,進來喝兩杯吧。”
“特地……你早就知道我要來嗎?”吳勉冷笑了一聲之後,對著盡頭裏那個繼續聲音說道:“那麽算沒算到一會你要在我的手裏吃點苦頭?”
“這倒還沒算到,你知道的,命中注定的事情也是可以改變的。”白袍男人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既然你不進來的話,那我就隻有出去了……”說話的時候,除了楊梟、上官羊所在的屋子之外,整個村子裏麵每一間房子的大門同時打開,隨後,二三十個一模一樣的白袍男人同時從各自的房間裏麵走了出來。
幾十個一模一樣的白袍男人以同一種笑容同時對著吳勉笑了一下,隨後異口同聲地說道:“又見麵了,不過我們一定要在雨夜裏說話嗎?這雨越來越大,被淋濕可就難看了。”隨後是幾十個人同時發出來的聲音,不過聽在吳勉的耳朵裏,就像是一個人說的一樣。
這樣的傀儡術吳勉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徐福留給他的典籍裏麵,並沒有有關傀儡術的記載。吳勉之前所認知的傀儡術一次操控三個傀儡就算是逆天了,像現在這樣的幾十個一次操控,吳勉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
看到了數十個白袍男人同時出現之後,吳勉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冷笑了一聲之後,用他那特有的語氣說道:“別人都是雙胞胎、三胞胎的,你是群胞胎。從小到大天天看到自己,連買銅鏡的錢都省了。不過我還是有點好奇,看看這麽看自己,真的不會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