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勉回到通道的範圍之後,身後的無皮人就像失去了目標一樣,又在原地漫無目地的徘徊起來。但就是無法進入到甬道裏麵,似乎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將祭壇和甬道分成了兩段。
“我還以為你是巴不得他死呢,想不到你能救這個小王八蛋。”歸不歸打了個哈哈,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總管大人的身邊。吳勉冷眼的看著他,說道:“現在就死,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後麵的路誰探?”
歸不歸瞅著吳勉做個一個鬼臉,嘴裏嘀嘀咕咕的小聲說道:“嘴硬吧你……”說話的時候,他已經開始付下身子查看總管大人的傷勢,就在這時,歸不歸突然“嗯?”的一聲,竟然無意中找到了一塊陶俑爆裂時粘在總管大人身上的碎片。見到這塊陶俑碎片之後,老家夥馬上丟下了總管大人,轉而將注意力轉到了碎片的上麵。
吳勉發覺到了歸不歸的變化,他走到老家夥的身邊,看見他手中的陶俑裏麵粘著一層血淋淋的人皮。在沒有接觸到人皮到的位置上,都畫著一些奇形怪狀的符文。
歸不歸將裏麵的人皮小心翼翼的揭下來,露出裏麵密密麻麻的符文。他幾乎就將眼睛貼在上麵,看了半晌之後,老家夥一咧嘴,冷笑了一聲,自言自語地說道:“還真是大手筆,想不到才一百多年,就把鑄俑燒符拘魂埋屍這一套都完成了。難怪老家夥拚了替你遭天譴,也要把你拉進長生不老這一堆人裏來。”歸不歸口中得老家夥指的是徐福,那麽另外一個人應該就是廣仁了。
老家夥嘀咕完之後,將手中的陶俑碎片遞給了吳勉,說道:“見識一下吧,這是你們大方師徐福大弟子的手筆。陶俑內壁都是這種聚魂的符咒。要是我猜得沒錯的話,是現將活人扣進陶俑裏麵,然後在外麵點火燒熱,把裏麵的人活活燒死在裏麵。陶俑封住了這些被燒死人的怨氣,時間過的越久,這種怨氣就越霸道,現在就這樣,再過個千八百年的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