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勉摸了摸被掐出紫黑印記的脖子,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德源。最後將目光重新對準了廣字輩的四位白頭發,說道:“這個算是他自己找死,都說讓這個德源帶著家夥什過來了,現在再說什麽都晚了。好了誰下一個過來?是不是我把你們這些徒子徒孫都變成和德源一個下場,火山才會最後一個過來?”
吳勉的話剛剛說完,廣孝就是一聲輕笑,一邊笑著一邊對著吳勉說道:“小師弟,別想那麽遠,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完再說吧。”就在廣孝說話的時候,又是一股罡風吹了過來,不過這次罡風吹得如同利刃一般,先是在吳勉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血槽,隨後接連不斷的在吳勉的各個部位都留下了一道一道的傷口。
德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剛才吃了大虧之後,他不敢再托大,這次站在距離吳勉四五丈遠的位置,嘴裏麵念念有詞,同時對著吳勉作出了各種各樣的手勢。隨著德源手勢的幅度越來越大,攻擊吳勉的風刃也越來越強烈。
半炷香的功夫不到,吳勉身上已經傷痕累累,鮮血淋漓了。廣孝看著吳勉又是一聲輕笑,正想要調笑幾句的時候,冷不丁聽到身邊的廣仁咳嗽了一聲。廣孝和現任大方師對視了一眼之後,才有些悻悻的對著自己的徒弟說道:“德源,差不多就行了。下手別太重,如果你小師叔有個長短,我在大方師麵前也保不了你的周全。”
聽了自己師父的話之後,德源心裏的積火發作不出去,最後怒喝了一聲“啊……”把這禦風之術轉嫁到了桃樹林中的一塊巨石之上。就聽見“嘭”的一聲,隻是一眨眼的功夫,整整一塊巨石就是風刃絞碎。
發作了胸中的怒火之後,德源伸出雙手對著吳勉的方向虛抓了一把。就聽見“嗚!”的一陣破風之聲,吳勉的雙腳竟然離地,被這陣風托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對著廣仁四人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