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錯了,我是看戲的。”歸不歸衝著火山做了個鬼臉之後,不再理會他。直接對著廣仁的位置說道:“要不還是你來吧,火山是老家人我看著長大的,揍他我老人家也沒有露臉的地方。”
說到這裏,老家夥頓了一下,呲牙一笑之後,繼續說道:“你我就不一樣了,雖然你也叫了我老人家幾百年的師兄。不過算起來你入門最早,論起來老人家我應該叫你師兄的,比起小火山來,揍大方師還多少能有些成就……”
“那我揍師叔豈不是更露臉!”這句話喊喝出來的時候,火山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層紅得發紫的火焰。他先是向後退了半步,躲開了歸不歸的指頭之後,雙手手心分別吐出來一柄布滿火焰的量天尺,對著歸不歸的頭頂打了下去。
就在這兩柄量天尺對著歸不歸打下來的時候,老家夥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直接一拳對著火山的腦袋打了下去。
“嘭!”的一聲,在量天尺打在歸不歸頭上的前一刻,老家夥的拳頭已經打在了火上的臉頰上。這個紅頭發的男人瞬間被打飛出去,飛出去二三十丈遠撞到了大殿上之後才摔倒在了地麵上。
“都說揍你不露臉了,你還閉著眼往前湊……”話雖然是對著飛出去得火山說的,不過歸不歸賊兮兮的眼睛卻盯著已經沒有了笑意的大方師。這時候,廣仁身後的一半弟子已經到了火山倒地的位置。查看了傷勢之後,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回過頭來對著自己的師尊說道:“火山師兄無礙,隻是暈倒了……”
聽到了門下弟子的話之後,廣仁的臉色才算恢複了正常。他沒有理會歸不歸和吳勉,轉過來頭對著自己三個師弟師妹說道:“吳勉先生鐵了心不願歸流,那麽也不便勉強。之前我和三位師弟商議的事情就此作罷,既然沒了同門的情分,師弟們再要對此人如何,我這個大方師也不好橫加阻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