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諸侯,敗賊寇而已,我認……”廣孝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廣仁,隨後慢慢的向著灌無名倒地的位置走過去。一邊走一邊繼續說道:“我們倆做了幾百年的師兄弟,也明爭暗鬥了幾百年。你拜了師尊的第一天,就注定了要繼承大方師的位置。我呢?我連方士做的都搖搖欲墜……什麽叫做早晚要另投他教?”
說話的時候,廣孝已經走到了灌無名的身邊。看到自己這位弟子無大礙之後,他繼續說道:“廣義和廣悌就算掙不到大方師的位置,也會成為方士一門的名宿。你的大方師做膩了,還可以傳給火山。我呢?我隻能另投他教……”
說到這裏,廣孝頓了一下,他伸手在灌無名的臉上抹了一下。就見他這位弟子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清醒過來之後身子一翻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廣孝的身邊,看著對麵廣仁、火山師徒倆。
“別那麽緊張,敗了而已,沒什麽大不了。”廣孝看了臉色鐵青的灌無名一眼,隨後繼續對著對麵的大方師師徒倆說道:“主謀是我,殺了你徒弟囚榕的是徳源。現在他人已經入輪回,替囚榕償了命。灌無名隻是尊我的號令行事,這日之事罪在我,希望大方師看在曾經在前任大方師座下學藝的情分上,放過了灌無名。”
“今日之事原本就不會遷怒他人。”廣仁迎著廣孝的目光看過去,兩個人對視了片刻之後,廣仁繼續說道:“不過廣孝你要跟我回去,看在都是前任大方師一師之徒的份上。我也不會難為你,隻要你麵壁思過百年。百年之後贖清今日之過,我還是可以放你下山。”
“不奢求了。”廣孝苦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大方師不送我入輪回,那就讓世人看看我這個謀逆大方師之人的榜樣吧。是不是還要消除我體內不老藥的藥力?”
廣仁微微的笑了一下,看著廣孝說道:“我剛剛說了,要你思過百年的。沒有了不老藥的藥力,你怎麽能熬過這百年?百年之後,隻要你能真心悔過,還是可以下山,隻是沒有了方士的名號了而已。不過雖然不老藥的藥力不能消除,但是你的術法我要封印出來。百年之後你真心悔過之後,這術法自然還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