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嬌生慣養慣了,怎麽可能會是這幫人的對手,沒一會兒我便被打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全家沒一個好東西!勸你們最好滾出這個村子,不然以後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石頭指著我叫囂道。
他們打完我,幾個人便抬起來屍體,向著南山的方向去了。他們走了沒一會兒,我爸媽便來把我給抬回了家。
回家後,詩蕊正在忙活著做飯,見到我這樣,她迅速把手裏的東西扔下一臉擔憂的跑了過來。
“你這是怎麽了?”詩蕊臉色難看的問我道。
我笑著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詩蕊緊接著看向了我爸媽,我爸媽歎了口氣,拿著板凳去門口坐著抽起了悶煙。
詩蕊沒有再繼續多問,她轉身回到了我的屋子裏,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才出來。
出來後她的臉色有些難看,甚至喘氣都有些粗,胸前不停地起伏,但是她什麽都沒有再說,隻是扭過頭去,繼續忙著做飯。
這幾天一直和詩蕊生活在一起,我也慢慢地習慣了,晚上躺在她身邊,我甚至動起了歪心思。經過這幾天,我更加確定那天晚上我是在做夢了,因為我試探性的用手去碰她身子,她都會一把把我的手給打開。
第二天,村裏麵又死人了。而這次死的不是別人,正是石頭。石頭的死相和前幾個人不同,他死的很安詳,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打眼望去,就像是在睡覺一樣,如果不是沒有了心跳,任誰看了,都已經石頭沉睡了過去。
村民來我家鬧了一番,便匆匆離去了,到了下午的時候,村裏麵來了一個道士,據說是現任村長去廟裏請來的高人,這個道士說是給我們做一場法事,要求所有的村民必須到齊。
“我也要去嗎?”詩蕊瞪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問我道。
我看向了我爸媽,問道:“詩蕊不是村裏人,而且村民都不知道詩蕊的存在,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