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中學的燈光十分亮,我拿著刀子卻看不到一絲痕跡。
王安然突然叫住了我,說道:“白翎,你不是渴了嗎?那邊有賣西瓜的。”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才在太平間門口明明冷的要命,怎麽這裏卻熱的受不了,難道我得了神經錯亂?
我慌忙回頭,看著王安然,他的額頭上也掛著汗滴。
“你沒發覺這裏十分熱嗎?怎麽會這樣?”我疑惑的問道,我真希望他跟我的感受一樣。
王安然瞪著眼睛看著我,說道:“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冷的要命,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點也不熱,相反倒是冰涼頭頂,而且我腦子十分清醒,發燒絕對不是這種感覺。
“瞧一瞧看一看,新摘下來的大西瓜,又大又甜,不甜不要錢了。快來看看……”
女子中學門口,一個小販正趕著驢車,他的車子裏裝的滿滿的都是西瓜,我口幹舌燥禁不住**一下子走了過去。
“絲瓜多少錢一斤?甜嗎?”我問道。
小販是個中年男人,他淺笑了一番,那臉上卻透著鄉下人的淳樸,讓我不由得半分懷疑。
“小夥子,我都跟你說了,不甜不要錢,你現在就在這裏吃,如果是酸的,我不會跟你要一分錢。”小販說道。
我隨便挑了一個遞給了他,可是他卻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東西。
“哎呀,我的刀子怎麽忘帶了?每天我都來這裏賣西瓜,今天刀子卻忘帶了。”小販說道。
我這個人平時就是熱心腸,拍了拍胸脯說道:“我以為你找什麽呢,我這正好有刀子,你快切了西瓜我要吃。”
我把寒鵠刀遞給了小販,小販拿著刀子用手掂量一番。
“呦嗬!不錯的刀子,用來切西瓜真是浪費了,謝謝了。”
小販說完了話,他忽然衝著我詭異的笑了笑,猛然間轉身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