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忌憚陸老頭跟我說的話,或許是我心中沒那麽多貪念,我卻一下子推開了王安然的手。
“王安然,你拿我白翎是什麽人?我可不能花這不義之財。”我信誓旦旦地說道。
王安然聽我說完卻笑了,他的眼神透著分明的讚許之色。
“哦?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大俠?白大俠難道要把這錢白白送我了?”王安然說道。
我說道:“那當然是了,我不要這錢,你也不能要,還是留著你們破案去用吧。”
王安然說道:“現在錢都弄來了,通過逐級審批,現在這錢是你自己的,我們總不能自己在給老領導送回去吧?”
我堅決不同意要錢,他竟然犯難了。
王安然思索了半天,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麽大義凜然隻能這麽做了,一般拒絕線索費的熱心市民都會得到表彰,而且這錢都會送到孤兒院去資助那些苦命的孩子了。”
孤兒院?苦命的孩子?或許這些孩子的命運要比我的還要淒慘,如果這些錢真的能夠起些作用,那有何嚐不好?
我把錢給了王安然,叫他給孤兒院送了過去,我轉身大步向警署外走了出去,王安然卻傻愣愣的看著我,臉上掛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我知道,此刻他正在狐疑,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現在丟了工作已經好幾天,總不能靠著二十塊錢過日子吧?何況現在我還欠了一百塊錢的債,那可是一個女生的錢,我怎麽能賴著不還錢呢?
街道上陽光明媚,我心中卻是烏雲滾滾,看著街道上的人流,我卻不知道哪裏到底才是我的歸屬。
我記得第一次找工作的時候是去的招聘會,可惜現在我連招聘會的門票都交不起了,我躊躇了半天,隻好四處閑逛。
沿著街道一直走,漫無目的,我的心也隨之煩悶了起來。
在一個十字路口的拐角,正矗立著一根黑木頭,我抬頭一看是一根歪歪斜斜的電線杆,電杆上貼著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