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了陰陽會所,陸老頭一個人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卻一直美滋滋的。
想不到我白翎終於有機會成為陰陽執掌人了,雖然不知道有多難,但是我隱約覺得我一定會成功。
現在街道上沒有多少燈光,幽暗的地麵上透著冷風,忽然我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猛的回頭才發現,一個渾身黑色衣服的男人正站在我背後,他麵容白皙,一雙眼睛卻流露著鄙夷的神色。
“淮傅?你怎麽跟著我?”我吃驚地說道。
沒錯,他就是剛才的那個家夥,陸老頭說他要跟我競爭執掌人的位置,難道他要對我不利?
一陣放浪的笑聲過後,淮傅清了清嗓子。
“笑話,我在跟著你?這條大路又不是你自己的,難道就不許我走了嗎?”淮傅說道。
我吃了一驚,這小子明明是在跟蹤我,可是卻不承認。
我說道:“你要幹什麽?有事情嗎?”
一個陌生人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十分不爽,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淮傅似乎在嘲笑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白翎?你的名字好奇怪,怎麽不叫白癡?你現在要退出還來得及,免得自己難堪!我看你那身子骨跟廢柴一般,怎麽能當陰陽執掌人呢?”
他這一席話明顯是在打擊我的信心,我沒生氣,立刻反駁道:“是嗎?你的名字也不怎麽樣?既然你沒看好我,那就走著瞧,按照規矩,我們誰先抓到了行屍鬼誰就是陰陽執掌人,你可別跟我玩花樣。”
淮傅沒說話惡狠狠的盯著我看,他把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轉身走了,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少敵意,心裏不禁發涼。
想不到,陰陽執掌人的位置這麽緊俏,我隱約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但是也沒多想;我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有個同學非得跟我爭獎學金的名額,那次我果然得了獎學金,他卻沒得到,那個同學也是跟我吵了一架……這種事情完全是嫉妒心理在作怪,想想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