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這個人也太不地道了,你知道不?”老村長氣橫橫地說道。
爹吃了一驚,趕緊放下了筷子,爹生平是個老實人,脾氣自然十分耿直。
“老村長,你別亂講話,我白金生行的正走得直,哪裏不地道了?”爹有些慍怒地說道。
老村長站了起來,雙手掐腰,他微胖的臉上早就通紅的。
“老白,你看看,你家裏都是雞飛狗跳的,可是村子裏家家戶戶的牲口都死絕了,你怎麽解釋?我懷疑是你動了手腳,不然怎麽整個村子裏就你家的牲口活的這麽好,而且你的頭發和牙齒都還在,我們的卻都這幅德行了,你說吧,怎麽解釋?”老村長說道。
我爹是個老實人,這不用說,看來村長一定是找不到原因沒頭沒腦找錯了地方。
我說道:“老村長,既然你懷疑是我家人動了手腳,你有什麽證據嗎?不如這樣,你帶我去看看村子裏那口井,我懷疑井水有問題。”
老村長聽我說完吃了一驚,他的臉色有些異樣。
“小子,你別亂說,這井水我們都喝了好多年了,我們挖這口井的時候連你爹都是個穿開襠褲的娃娃呢,你還在這裏亂說?”老村長說道。
我說道:“好啊,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敢帶我去呢?難道你怕我見到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
老村長是個急性子,他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我。
“好吧,跟我走,我現在就帶你去。”
村子口的井水其實我知道,但是我就是要他做個見證。
很快就到了地方,這裏早就圍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村裏的事情傳得快,七嘴八舌早就傳遍了,這些村民全都圍到了井口附近,伸頭伸腦的看著。
村口的井水十分清澈,井口有一個高高的石頭台子,那石頭台子上有一個橫著的轆轤,一根長長的繩子就順著轆轤向下,那上邊掛著一個木頭桶子,一切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異常。